以償_。

【Harry/Eggsy】【Colin/Taron】

CP潔癖,不拆不逆。
HE要HE:)

你好,我是大帥哥‧謬蕪悠X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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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HE、Per/Rox】Sometime - ars longa, vita brevis.


likewise


 

Is that a promise?

 

On my life!

 

 

 

live

 


前進的均在逝去,擁有的同時失去,活著的正在死去。

 

GONE。

大概是被這個詞彙命名,就像新聞在知曉那一刻成為往事,打自給印刷出版當下,我對這世界不再失望也不再奢望。

 

之後,被送報伕投遞、被狗叼著跑了一圈,再讓他拿到桌上展開來,我感覺著幾滴犬類的唾液在身上暈開,水分不只會令紙張變得脆弱,墨字也可能因此模糊焦點,雖則人們一向精通此道,但我希望自己還能夠清白。

一張張閱覽完畢,我被他攜至二樓,一間該是書房的室內,絳紅的牆面業已羅列不少頭版,每一幀歷史俱署名了太陽。

理所當然,我也被釘在了牆上,離牆隅的單人皮椅頗近,算是面對書桌的位置。距離更近的是兩側的燈源,我想起一句話是水深火熱,但願燈光的熱度不會加速我的變質,畢竟,時光早已著手進行。

 

「嗨,歡迎加入Galahad的劫後餘生事件簿。」

 

左側,一紙被消音的瘋狂頭條向我問好,口氣聽起來很溫和有禮。我疑惑Galahad是什麼,更遠的幾則頭版七嘴八舌解釋,其中也夾雜了類似自我介紹的台詞,比如左下方的SUITE TOOTH堅決表明它不是甜味,也有的秉持沉默是金的原則,比如瘋狂旁邊的那張頭版,從我進來書房到現在,它猶安穩睡得直打呼。

 

好吧,我把訊息稍加消化──總之,我們大約像是這棟屋主的人生勳章,以太陽標誌了暗影底部的苟活。

那麼,這房間環堵的牆是不是如同血色,無論是曾經的或將來的傷口,即使我們模仿繃帶暫時止了血,這個世界啊仍舊汩汩血流,因為被誰與誰的貪婪鑿穿,每個人都在被害以及加害。

 

光陰似水。

流水。流血。

 

走吧。

啊走吧。

 

Gone。

 

Gone。

 

 

 

like

 


身為一份頭條,世上有什麼是需要好惡的?

 

那些比我資深的報紙們曾說過,每回Mr. Pickle進書房,它們都盡可能緊貼牆壁,儘管屋主教導有方、小狗不會在這裡撒尿,然而若是濕潤的狗鼻嗅上一嗅,受害者那幾天都覺得關節疼痛。

再如可樂總提倡它是拯救世界的仙丹妙藥,三明治痛惡咬了它一口的那位明星,搖滾樂只承認搖滾是最崇高的品味,球場上每個數字無不仇視彼此,法官是否獨鍾於街頭的男孩……在我看來,一切都困難也都簡單,因為存在的其實也不在。

 

在我之後又過了幾年,書房的牆面漸漸讓太陽蠶食,無關我們出版當天是放晴或下雨,縱然共度數稔春秋,我們也難以掌握他確切的行蹤。經常,報紙們在門口連著堆了幾天、幾週甚且數月,最底下的頭版抗議上方超重,上層的報紙惟恐摔下來要摺角。然而,告訴還未上達天聽,大家便像疊疊樂那般傾圮,成了一座新聞滑梯,滾落的既是悲劇亦為喜劇。

不過,並非悉數頭版皆能上榜,往往只有一名能加入我們,推測與屋主的喜好無關,日期也沒有一定規則,如同他不定時帶回的傷。

 

而不定時會出現的,還有那個男孩。

 

「唷,那是我的同胞!」

 

這天,男孩又在訓練後跑來,他照例在晚餐後調了一杯馬丁尼上樓,水晶杯斟滿酒香,另一只卻是才開瓶的玻璃瓶,可樂氣泡啵啵啵,恍惚在空氣中渲染焦糖色的甜膩。看見曲線玻璃瓶,牆上的可樂無比雀躍,高呼這個家的味覺有救了。

 

關上門,他在自己的椅子坐下,解鎖電腦,握著玻璃瓶的男孩卻不是轉向平常的座位,反倒一屁股坐在旋轉椅扶手。他以眼神表達不苟同,但男孩只是調皮地眨眨眼,傾身在鍵盤上敲了一串字。

旋後,牆角的音響炸出一大把音符,我們幾乎都給嚇了一跳,搖滾樂乍然歡呼,假如它真是一名樂手而非報紙,我毫不懷疑下一秒它會跳下舞台,不是為了擁抱歌迷,而是投入得不能自已。

 

「真不敢相信我會在這個家聽到這種音樂。」

 

在我下方的威爾士忍不住咋舌,興許由於是柯基犬的原產地,它對像柯基的男孩很有好感,但偶爾會被男孩的舉動嚇著。

 

「如果不是因為在乎或喜歡的對象,大概很難妥協原有的習慣吧。」

 

左方的瘋狂頭版語氣帶著笑意,它旁邊的頭條依舊熟睡。我們看著他枕在扶手的手肘若有似無挨著男孩的牛仔褲,那無疑是一段測試的距離,在雙方猶躑躅著是否踏出一步之前,將可能滾燙的心跳裹藏在衣釦及拉鍊底下,抑遏著傾倒的想望。

而後,男孩握著玻璃瓶示意他舉杯,他並未回絕,碳酸飲料和調酒輕碰,氣泡一顆顆飛昇,儼然一句句未竟之語,冰涼熱辣,俱釀在了心底。

 

啊,喜歡嗎。

聽著同伴的話,我看著男孩朝單人皮椅走來,他注視男孩的背影斯須,旋又嘗了一口調酒,在我們看來,那更趨近掩飾的舉止。

 

是喜歡的吧──我想,假使單純以好惡的二分法,那麼,我是喜歡這間書房裡的夥伴,這棟屋子,西裝和雨傘、變成標本的Mr. Pickle、不論是不是節日的每一天,太陽這個詞,還有他,還有男孩。

當然,我們、甚至不只我們,都看得出他們對彼此的在意,以及喜歡。

 

我或許清楚喜歡的東西,或許不知道有討厭的東西。而一個人是否喜歡報紙、偏愛那些版面、還讀不讀新聞,這些我不打算花心思在意。

從來,我不認為自己獨一無二,也不覺得與其他報紙別無二致。我只是在這裡了,我們只是在這裡了。

而他們,倘若也會一直在這。

 

 

 

lose

 


什麼是失去?什麼不是失去?

如何活著?如何死去?

什麼是我?什麼才是你?

 

或許他原本時常不在,不知不覺也使我們養成了習慣,因此,我以為他這次只是出差得久了一點,比遙遠更遠。

 

面對書桌的緣故,我沒有同步目睹螢幕上的意外,何況也不是初次透過那台電腦聽見槍響,縱是面向電腦的頭版們不約而同屏息,對我來說,那也像是一場默劇。直到男孩嘶啞的喊叫,強忍著的淚光閃爍,才稍微真實地將我的思緒灼傷。

男孩離開以後,同伴們翻騰各式各樣的臆測,不過是一刻前的事,轉述已紛紛發展出各自的視角,沒親眼見證的頭條們一頭霧水,全程觀看的卻也如墮雲霧。

 

輿論宛然無止境地煮沸,我並未參與發言,思考有些乾涸,但心情過熱。

大家重複了不知第幾遍的討論,一切可能與不可能,在男孩獨自推開門的剎那啞然失聲。那套西裝極眼熟,領結繫得一絲不苟,髮型也不陌生,甚而眼鏡也是兩側對稱的四顆按鈕──那確實、是一個蛻變成男人的男孩了。

 

可是,又是為什麼呢。

當男孩倚著牆面,我們看著淚水連同呼喚摔碎一地,血跡般四濺,那抹顫抖的身影無非是一個迷了路的孩子,該回家了,卻沒等到一起回家的人,熄滅了的不僅是燈。

有沒有誰,願意把這個孩子抱進懷中、拍拍頭,縱使沉默。

 

我失去了什麼嗎。我們失去了什麼嗎。

儘管明知是假裝,我們還是高掛著太陽,無法選擇,只能日復一日,親手將愛與恨抹黑或擦亮。

 

我們看見的是不是真相,我們能否圓每一天的謊。

人類的生命要走多久才是遠方,報紙摺成飛機有否可能展翅翱翔。

 

Gone。Gone。

走吧。走吧。

 

「別怕。」

 

我對著男孩,或者是我們說。

別怕,孩子,不論他在哪裡、你要走向何處,我們都在這裡,都在家。

 

 

 

life

 


活著的意義是什麼,活著是不是必然有意義,活著能不能就等於意義,等同生命。

就像一場長期出差,最後,他還是回來了,與男孩一起,回到這個家。

 

「Fuck!他果然回來了吧,Fuck!太爽啦!」

 

真性情的搖滾樂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水,睡眠惟恐是作夢而用力揉眼睛,一些同伴歡呼,更多喜極而泣,這約莫是大家最團結齊心的一天。我只是靜靜看著,男孩緊緊捉著他的西裝,他輕輕撫拍埋在胸前的金色腦袋瓜,淚水將男孩顫抖的呼喊糊成一團,詞句失序,但此刻沒有誰欲費心糾正情感的邏輯。

 

他的左眼和額上仍纏著繃帶,沒有鏡片的阻隔,他略略掃視牆面,焦點主要在男孩新增的幾紙頭條,新進們下意識屏息肅立,畢竟這是它們與屋主的初次見面,或許也能算是它們的主人。

男孩依舊哭嚷著黏成一串的字句,其中幾句類似「你不准丟下我」、「我很想你」、「你們為什麼騙我」,以及「不要再離開我」……

 

我們聽著男孩燙傷的傾吐,他輕輕吻在碎金的髮絲,那雙茶湯色的眼中斟著溫熱,包含了許是愧歉、疼惜、思念、驕傲和承諾──

 

不會再寂寞了。不要再錯過了。

 

看著他們相擁,我想,生命的傷口若是得以癒合,在雨季裡撐開了遺落的傘,迷航之際猶能指認夜幕的星輝,晚歸的時候家中留著一盞燈……

 

生命依然前進,擁抱最終仍要分離,一起活著的也許各自傷心。

可是,如果願意比肩同行,再遠的路,或許都能走下去。

 

走吧。

一起走吧。

 

我無以預言哪一日是生命的終章,但我們在這裡,與他們一起,就是家。一輩子那麼長。

 

 

 

love

 


今年聖誕節照例有新夥伴加入,我們之中,1997年大約是感觸最深的。

不變的仍是雪,仍是時間。我們又老了一點,以人類的計算方式是一天,以新聞而言早已過時,我們仍然是報紙、是頭條、是樹木,可也不是這些身分,這些從來是人類用以包裝的名稱。實際上,我就只是我,存在或不存在,或許皆然。

「我們」之中涵蓋了他們,但他們之中是不是囊括了我們──嘛,關係與關係裡,原本就難以對等。

 

不過,他和他的關係,倒不是太教我們意外,無論之前或之後。

 

「I do。」

 

戒指放在手心的時候,我聽見他對他說,那麼靠近的一句誓約,將要走得長長遠遠。

 

而什麼是能夠恆久不朽的啊,時間嗎,改變嗎,前進就能進化嗎,愛人也能被愛嗎,再見還能再見嗎,一個存在真能一生存在嗎。

你愛過嗎,痛過嗎?

我死過嗎,活過嗎?

你是你,我是我嗎?

若是過往,若是前往。

 

「We are。」

 

看著他們,我對我們、也像是對自己說,仿如夢著一場夢。

 

哪。

明天,也一起走吧。

 

 





×Fin




不知所云記:


標題的意思是Art is long,life is short。藝術經久,人生短促。

然後發現這系列上回更新是前年聖誕節了(爆)雖然這系列只有稍微提到次要CP,但還是標一下,請不要質問我的次CP為什麼跟大多數不一樣,因為我吃的就是這樣(???)也請不必找我討論CP問題,謝謝。

上次更新後其實陸續有列幾個想寫的,就慢慢寫吧:3

那麼照慣例以下有迷你彩蛋XD





 

line



 

你們通通給我閉嘴。我受夠了今天也要聽他們在那邊「我要、我要去了──Harry──」「跟我一起,Eggsy……」還有其他要去不去的。閉嘴,誰知道他們要去哪裡。

 

對,我知道我面對書桌,所以閉嘴,讓我看看他們要去哪裡,說不定以後我也可以去。




*註:查到line有(野獸)交尾之意AWA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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