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償_。

【Harry/Eggsy】【Colin/Taron】

CP潔癖,不拆不逆。
HE要HE:)

你好,我是大帥哥‧謬蕪悠X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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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HE】❤ + 🔫


※敬告:這篇是快三歲的小柯基~生子設定,請斟酌食用<(_ _)>






※ ※ ※





 

(砰。)

 

(哪,我們都活著。)

 

 

 

是不是已然遙遠的曩昔,曾經仿如無以企及的你,有多少握別真正遠去,而今我們能否伸手便觸及、終於擁抱的兩顆心。

 

生理的頭痛或心理的頭痛,有時也許不約而同。

雖然奇蹟般躲開死神的槍口,但那記槍響終究劃破當下的天空,藍天白雲以及燦燦陽光,那一日的記憶卻是汩汩血流,淚漬恍惚斑駁了鮮紅。

 

體膚、心靈和精神上的苦痛,哪一種得以全然癒合?

生命最初的疼痛,應是分娩時剪斷的臍帶嗎,顫巍巍踏出的第一步嗎,抑或連根拔除的第一顆牙,磕破膝蓋的第一場架,重重摔傷的夢話,連自己也無能說服的謊,把許願的燭火埋葬,跌跌撞撞,直到親手舉起了槍,身負鎧甲是否就能窺得世界的真相。

 

何以流浪。何以為家。

如何啊人性一再令人失望,仍在闔起眼時悄然願望。日久天長。

 

誰是拯救,誰能掙脫,誰與誰原宥。

而命運而時間,興許從未抽手。

可他們執手,每一步俱是從此往後。

 

 

那一日的槍傷,在他們心中以各自的方式軫悼,以及回眸。

儘管枕畔的溫度或多或少減緩了夜深的惡夢,額緣的傷疤業已在時流裡褪淡,可過往仍以痛楚浹髓淪肌地直指彼時。

那是永遠鮮明的傷口,之於他,也更甚於他。

 

「這樣有好點嗎?」

 

坐在沙發邊沿,小騎士輕輕替老丈夫按摩額側,平板裡尚有幾封信件待回覆,老紳士本想繼續處理,但給小丈夫阻攔,並堅持要他歇息少頃,不留協商餘地。

 

「好多了,謝謝你,親愛的。」

 

枕在沙發扶手,老紳士回以淺淺一笑,額上的舊傷仍是抽疼,不過在小騎士的撫摩之下舒緩許多。

其實,他們都已習慣了與傷痕共處,包含傷痛的回憶,也許和解了一些、原諒了哪些他者及當時的自己,另一些猶習練著放下,然而不是淡忘。至於任務中鮮少缺席的傷,倒也非所謂勳章的認知,均為成長的學習,也是在每一次加深了提醒、他們還有家要回去。

 

「DADA,小不點霞噓噓呢──」

 

原本和小狗在走廊玩滾滾球,小傢伙跑進客廳找爸爸爹地,卻看見老紳士躺在沙發,臉色有些疲憊。

 

「PAPA要墜覺呢嗎?」

 

可是午覺時間已經過了,太陽公公還沒下班,賴床的話晚上就睡不著了,晚上黑黑會好可怕──向沙發走近,小小孩疑惑地眨眼睛,旋即踮起小腳丫、伸出手確認額頭是不是燙燙,以為爸爸生病了才要睡覺。

 

「爸爸又頭痛了,休息一下就好。來,爹地帶小不點去噓噓。」

 

在老紳士額上揉了幾下,小騎士站起身,牽起小娃娃的手往廁所走去。讓爹地領著的小傢伙卻是一步一回顧,甚且皺起兩道小眉毛,深深的擔憂情溢於表。

 

廁所門開的聲響,小狗細碎的腳步聲,小騎士與小娃娃的柔軟對話。一切如斯靠近,也彷彿漸漸遙遠。

老紳士聽著每一絲動靜,望著天花板,時光的浸染下,壁紙邊緣難免暈黃。牆隅的木櫃這幾年添了幾點繽紛,是小騎士收藏的物事和小傢伙的繪本。疇昔幾乎不曾出現在家裡的相框,而今各色合照和全家福雨後春筍般簇集,獨照則泰半是孩子的笑容,一家三口,真實溫熱的生活。

 

──家。

 

是啊,他們的家,難得珍貴的、能夠遮風避雨的,可以不再害怕了。

兜兜轉轉,磕磕絆絆,他們終在時間裡愛,以一生攜手完滿。

 

「DADA說PAPA要蓋熱熱!」

 

一會兒後,一大一小再度回到客廳,不過小娃娃抱著一件薄被啪噠啪噠跑來,老紳士還未答話,便讓一襲攬得微暖的小被子覆在了身上。

 

「謝謝你,小不點。」

 

坐起身,老紳士看著那條小熊被被,是小傢伙出生後睡覺都要蓋的,大約奶味自小織入了纖維,反覆清洗至今,被子依然盈滿清甜奶香。

旋後,小騎士將一盞熱茶置於茶几,淡淡檸檬香迎面拂來,一瓣片得薄薄的檸檬漂浮其上,熱煙氤氳。「我這次有加一點鹽,你喝喝看。」小騎士說著,老紳士正把馬克杯拿起來呢,小小孩直嚷著「我吹!」嘟起小嘴巴幫忙吹涼,才不會燙傷。

 

之後,依照小傢伙的慣例,無論是不是真的生病,唔嘛預防針自然是不會缺少的。

清亮的一聲「唔嘛」印上額緣,老紳士將小娃娃抱至膝上,小騎士也收穫一朵甜軟親親在臉頰,時間啊流動如是寧靜,恍恍如昔,恍恍如今。

 

而我們啊都在這裡,就是生命。







×Fin




不知所云記:


然後夫夫晚上就開♂槍惹(?)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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